这篇文章,其实在昨天就想写的了,但苦于没有什么头绪。似乎有时候还是要看机缘,该写的时候自然也会写的了。对于这个话题,我一直都想仔细阐述一番,只是没有适当的机会,以及足够的思考。直到最近,我似乎“悟”出一点来了,加上这两天的“情难自禁”。
在昨晚的时候,我本想打一些烧烤回家喝酒的,大醉一番的。但打烧烤的时候,碰上了刚下班的老伙计,他过来了。于是乎我叫他一起在那里,各自喝了一瓶啤酒。这样的量其实不足以让我尽兴,几乎每次打宵夜回家,我都是喝至少3罐的。话题自然是老生常谈了,但我提到了自身对于外界态度的一个变化,特别是“做好事”方面的。这也是我意义范围的一个点,即我现在对于所谓做好事的一个态度改变。
我必须承认的是——服义务役的两年,赋予了我很多,其中就包括“为人民服务”这条价值观。这是一个坚实的基础,并且在随后的八年社会工作里面,我一直在践行,无论是对待身边的人还是人民群众。虽然有点贴金,但自认为也是如此。当然,很多往事不赘述也罢,特别是那些可有可无的。但必须说明的是,今年开始,我已经停止了献血这一行为。不论社会上对献血方面的争议,最起码这行为能够帮助到别人,这是行为赋予我的。我也从中获得了快乐,也是自己所赋予的。这就是标题所表达的核心——意义是从赋予和被赋予中来的。
正如我跟老伙计所说的,我现在只是只身一人,也不能再被赋予意义和赋予任何意义了。虽然说,曾经自己的身份和待遇并不处于主流,内心也否认过自己的处境,但从中被赋予的意义也是和我价值观一致的。过去的两份工作里,都被赋予了一个或是特殊的身份,而这身份也能够让我服务大众,从中获得的快乐也数不胜数,这些是金钱不能换来的。当然了,如果意义和物质能够同时拥有的话,自然是更加高兴的。所以,在被赋予意义的同时,我也给其赋予了意义,可谓是“双向奔赴”了。
在回归到原点——一个人的自己,时已八月多之久,精神世界的变化是巨大的。在曾经的书法教学兼职里,我也很开心,因为能够帮助到他人,也从中获得了经验等等。可能是命运还是能力的问题,我并没有获得更多的机会。在往后的时间,并不是没有被介绍工作或主动寻找工作,只是自己依然不知道能做什么、想做什么。似乎,至今的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名空心人。对于很多事情,自己也是丧失了兴趣,日常和老伙计的娱乐也不过是消遣这无意义的时间而已。这几个月来,不单止一次思考过人生的意义,但后来似乎也有了自己的答案了。
那时候的大规模卫生事件的管控期间,我和一众同事抽调支援,封闭的隔离和工作使人身心俱疲。那时我就读了弗兰克尔的《活出生命的意义》,当时对于此书的感受并不太深刻。可即便如此,我依然把此书当作是我读过的书之中,最好的一本,甚至还放在床头,以便拿取。当用此书的观点回首过往时,即使那两份工作有过太多的辛酸和汗水,但从中得到的意义以及自己所赋予的意义,都是实在的、非凡的。现在我失去了被赋予意义的机会,也失去了赋予意义的能力,这便是我个人的意义产生机制。
特别是今年来,我慢慢地认为,生命就是一个体验的过程,无论是什么都需要体验一次。但在逐渐体验之后,现在躺平的自己也不能再站起来。确实地,应该去学习弗兰克尔在集中营中的坚毅,并且在苦难的时候找寻到生命的意义。可现在来说,我没有什么机会再度被赋予意义,即身份、工作等。而精神世界方面,又尚未重新构筑,何以谈起赋予自己和他者以意义呢?以自己试图以现代社会文化来评价自己时,真的是一事无成、毫无希望可言了。
自己的人生开始就是悲剧。我出生在计划生育年代,属于计划外出生,是“多余”的。从小到大,又闹得遍体鳞伤。小学时就被同学伤了眉中和嘴角,外科手术缝针的。初中时,又擦伤右手,好久才痊愈。当兵时,右肋骨骨折、左手拇指割伤,还被竹子差点插到喉管。现在又因为多发性脂肪瘤,身体多了十多处外科手术伤口。现在又有脂肪肝、高血脂这些可以控制好的症状。但还有更多可以控制,能够做好的事情,诸如考学等等...
31岁了,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吧。在临近中午醒来的时候,我梦见了小华。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来,就在懵懵懂懂的年纪谈了个初恋。在20至30岁之间,没有成功过一次。多次失败的事情,难道还要去尝试吗?纵然当前社会离婚率较高,网络上的很多观点都说不要结婚。但最起码的是,他们曾经在人生里体验过这样的经历,而我却连得到的机会都没有,难道不是悲剧吗?可能是一种幸运,但连得到的资格都没有,也正是可怜之处啊。
我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人生会如何发展,至少在当下,游戏的麻醉、伙伴的陪伴以及彩票的幻想,都能让我坚持多一点。但迟早的,都需要重新找寻到意义,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。一旦连等待意义的心都没了,或许那时就是生命的终结之时。我活着不过是生命的奇迹,但不是人生的奇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