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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巳秋夜话谈——知己零落

散文  ·  

当我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跟他的友谊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的一章。或许所有的关系都会结束,这对于所有人都是公平的——最后都会随着死亡的到来而结束一切,包括人际关系。忘记在哪里看过文章说,人的烦恼很大部分来源于人际关系,至少对于目前的我来说不太适用。虽然说目前仍旧是无业状态,闲暇的时候仍然会想起一些旧人,但关于他的比例却丝毫没有其他人那么高。我想,大约是那些关系始终是“求而不得”的状态,而与他的关系也可以说是“功德圆满”了。若是问此时此刻的我,是否有遗憾,我应该能够给一个近乎肯定的答案:没有遗憾。

有的时候,我会想起四年前的小华,也会想起五年前的小怡等等。她们都永远地停留在关系的萌芽阶段,却又戛然而止。在往后的时光里,对于曾经的这些关系也是充满了遐想。正是充满了遗憾,才会用另外一种情感来弥补。说回那位知己,留下的永远是成长岁月中的身影,也永远停留在脑海里。除了祝福之外,也再无任何的话语想说了。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”这句话,正是人际关系的结局写照。难道,这个世界还有永恒的友谊吗?我想也是没有的。

当在31岁这个年纪回首往事时,能够称之为知己的朋友也寥寥几人而已。小学时候非常要好的朱,在上了三年级之后也没再玩了。后面的陈,在六年级之后也逐渐疏离。初中的两位老友,时至今日也因为各自精彩的人生,不再像往常的那样需要彼此。放眼当下的平淡生活,能够陪伴我的是往昔的一些伙计。可笑的是,当初我把那些“远在天边”的人奉为圭臬,但忽视了近在身边的人。在甲辰事变发生之后,出现在昏暗时光的人更多的是他们。而奉为知己的人儿,却从不置于身旁投来温暖的目光。我也不尽探问一句,到底朋友是什么。

在前几年,我也忘记读了哪本哲学或是心理学的书籍之后,懂得了一个道理:人和人的关系本质上是价值交换。这个价值,不单纯的是物质,还有精神、陪伴、承诺等等。当相互无法再给予价值的时候,这段关系也自然而然结束了。甚至包括关系的发生,也是由于价值的缘故。始于价值,终也价值,或许也是世界万物流转的核心规律之一吧。从当初识得概念,到最后的领悟,所发生的一切我皆认为是转化,把理论转化成切实的感受。

回到那位知己,我曾尝试地用一篇文章回顾曾经的历程,但发现却无从下笔。没有遗憾的故事,总是不能用真挚且饱满的情绪去描绘,也无法透过浅白的文字传达情绪和真诚。至少我相信未来是新的一段人生,所有过去的人和事是基础的一砖一瓦。也可以肯定的是,在未来某个深夜里,回首一些知己好友时,仍然会感怀孤寂和忧伤。无论如何,人生漫长的旅途中,有过他和他们的陪伴走过,也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