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码这篇文章之前,我打开了QQ音乐,播放民国歌曲《恭喜恭喜》。为什么想播放这首歌,因为此歌曲创作背景是1945年抗战胜利,相传是表达“劫后余生”之含义。就在方才,我在微信上向几个朋友发了微信信息,请他们帮我留意工作招聘的信息。其中一个朋友已然忘记我跟他说过“甲辰事变”的细节,遂推送了一则招聘公告过来。我重复了一遍在宵夜档诉说的话语——他也在场,还有另外一个朋友。当思绪拉回最黑暗的一晚时,我记得那一天的日期。侵华日军有支部队的番号是那串数字,曾经给中国人民带来无尽的苦难。而那串数字对于我来说,也是处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现在——后来的我,怎敢等同于艰苦抗战胜利的军民?但我的生活依然像寒冬一样,期待春风的到来,把这冰雪给消融掉啊!
在今年3月的时候,我写了一篇文章,名为《还有很多话想说》。那时候内心有一些话,想亲口说说。例如,我想跟当时已入职半年许的老同学说说——曾经的情怀;也想跟曾经的挚友说说——迷茫的无奈;还想跟曾经驻守10年之久的金色盾牌说说——未竟的事业。没有想到,过了七八个月,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说什么。或许当时的思绪凌乱,心力不足以表达这么多吧。但在之前的一些文章里,也或多或少说过这些方面的。其实想说什么,到此时此刻再也不重要的。如我向那朋友所说的一样,或许他真的完全忘记了,我说都已经过去了。是啊,已经过去很久了,但黎明后我还没见到初升的太阳——前路依然是黑暗的。
也是今天的傍晚,我把信用卡欠款的一千多元归还了。在归还之后我查看了原工资卡的余额,已经剩下四位数了。对于这个余额,确实是难以置信。通过翻查动账记录,原来今年来,光是医保的钱就花了三千多,通信费用就两千多了。除去一些必要的开销,平均下来一个月也花了将近一千五百元左右。其实也不是钱太少了,只是我生活停摆的时间太长罢了。心理的状态也一直不太好,除了家庭的外在因素之外,个人的内在因素也是紧要的。始终无法突破那层铁壁——面对社会的勇气。在这两三个月,我开始学会心安理得地打游戏,尽可能地不接触社会新闻和外界信息,最后到了今天还是被一个真实且沉重的事物给动摇了——那就是钱。
高一时有个非常要好的同学,他在职场中也是摸爬滚打,现在也在东莞工作了。以前值班时认识的一个外卖员,现在也在乡镇的一家琴行工作,曾拜访过两次。还有初中一直以来都联系的同学等等...我都有提到过他们,但自己总是被自我所困住。今年来,我总是在想一个问题,若是三月份我顺利地买了新台式电脑,也自然准备教师资格证的考试,到现在也快面试完了吧。可生活从来就不会如想象中那样进行,我现在的头发也留得很长了,个人形象已经可以用“不修边幅”来形容。外在的冲击和内在的损耗,使我深险在这泥潭中,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走出来。
当然,我也安慰自己说,原工资卡还有一万,存款还有五万,还能继续躺平很久。但我确实是想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,探索自己人生的路。或许有一天我心灰意冷,所有的希望都灭亡时,自我的毁灭——即生命的终结也自然是不意外的。在之前的文章,此类的话语也存在过,事实中也是存在这样的想法。我不知道能否像弗兰克尔那样的坚毅,毕竟他能够熬过德国集中营的苦难岁月,至少在当前社会环境和个人综合条件之下,情况可能不会那么糟糕。太盼望黎明了,真希望能够尽快地感受到阳光的温暖。
这是我最长的脱产时期,已经16个月了,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失业——一种先被动后主动、既被动又主动的失业。在2015年退伍回来后,直到参加工作的期间,也只是11个月。但那真的是待业,而现在是失业,心境是完全不同的。今年的很多时候,我总是用一些历史名人的故事来激励自己,看看他们是如何度过艰难时刻的。这对于我来说,如同黑暗中的微弱烛光,摇曳的火光支撑着我走下去的勇气。可烛光始终是烛光,怎像毛主席所说的“星星之火”呢?太难了,太难了。
大约,那些想说的话终究也是没有说出去,他们也不会听到了,甚至也不在乎。我码这篇文章,也是利用文字抒发内心的抑郁,不求任何的同情。毕竟在这个通信和交通发达的时代,哪有什么山长水远呢?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刻,我总算体会到——最能帮助自己的是自己,最能伤害自己的也可能是最亲近的人。成龙大哥的拼搏奋斗,以及对女人的戒心,也是不无道理的。这篇文章也就码到这里了。
最后还说两件“卑微”的事:
一是前几晚去和老伙计们玩,我去得很晚,他们都已经吃喝完毕,剩下的时间是摇骰子“劈”饮料,最后AA的钱也算上我了。由于失业的原因,对于金钱非常敏感。深感我才吃了点主食和喝了点饮料,就要这个价格。而这价格,够我买好多鸡腿了,也是我两天的伙食费了。我不怪谁,只是怪自己失业,连这点钱都要斤斤计较;
二是本来打算今晚去买鸡腿回来煮的,由于前几晚的事情,加上自己今天还款了一千多元到信用卡,因此作罢。在码文的时候已经19时许,肚子也不太饿,毕竟中午吃了碗10元的重庆小面和6元1个的盐焗鸡腿。算了,少吃一顿半顿也不会死的,冲一杯芝麻粉作晚餐也足够了。